她正冲着自己做着各种夸张的面部表情,示意:求求你不要说,千万不要说,说了我就死定了啊!

“在看什么,怎么不说话?”

陆九宴注意到了苏铃语的小表情。

乔菲菲听到这儿,赶紧把门关上,快速闪人。

“咳,什么鸭不鸭的,只是陪酒的而已。”

苏铃语轻咳一声,转移着陆九宴的视线。

“哦,陪酒的,而已?”

看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陆九宴感觉自己心里有股无名火窜起。

天知道他刚接到陆松柏电话的时候,有多愤怒。

“怎么了?就允许你们男的出去喝酒找陪酒,就不许我们女的喝酒找陪酒了?再说了,我们又没做什么!”

苏铃语边说边挺直了背。

是啊,她们又没做什么,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都玩起撕纸条了,还说没做什么?”

“一个助兴的小游戏,这有什么?”

这有什么错?

就算她如果真的有什么错。

那不过也只是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等等,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犯错了?

对,她压根就没错!

陆九宴凭什么管她!

“我觉得很有什么。”

陆九宴盯着她娇嫩的嘟嘟唇。

声音不自觉的有点暗哑:“他,碰到过你没有?”

“没有。”

察觉到危险的苏铃语赶紧捂着嘴。

“真的?”

“当然了!”

她又不是什么人都能亲的!

从小到大,也就他……

“我不喜欢他。”

陆九宴褪去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