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姜诚也基本看明白狗是怎么来的了,十有八九现在是在联系和狗走失的狗主人,只是这小崽子怎么弄得浑身脏兮兮的,腿也似乎伤着了。
对方不接电话。阮一怕人家觉得是骚扰电话,又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您好,我捡到了您的狗大毛。希望和您取得联系,把狗送回去。”
等了十分钟,对面也不见回复。姑娘看了看路边的姜诚,蹲在地上的大毛,于是又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这回,
“嘟——”
“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被挂了?
阮一不信邪,紧接着又拨了一个,这次刚接通,还没听到电子等待音,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皱了皱眉,问姜诚,“把我电话挂了,这是不想要狗了?”
姜诚也觉得极有可能就是姑娘说的那样,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先找个宠物医院给看看?”阮一迈着步子围着牧羊犬踱了两圈,见它下意识地缩了下后腿,“好像身上还有伤。”
“这附近有宠物医院吗?”对附近的了解还得问问姜诚,她刚来没几天,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有。”姜诚点点头,往街道那头指了指,“临街角就有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