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实在好找,就在临安向南的一条偏街上。说是偏街,其实一点也不偏,车水马龙,往来络绎,好不热闹。光是这两日,她就从跟前经过好多回。
铺子是个二层小楼,没挂牌匾,她还曾猜测过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毕竟四周商铺林立,生意做得火热,唯有它是紧闭门窗。
走近,抬头看看四周,莫轻轻一脸迷茫,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先敲门试试。
嘭嘭。
敲门声才落,里头竟真有了动静,她下意识牵着吴小山后退两步。
开门的是个年迈老伯。
看她两眼,老伯堆起和善的笑,问道:“姑娘有何事?”
“老伯。”莫轻轻立即福了福身,“请问,您这里是要出赁商铺吗?”
“姑娘说得不错,这屋子是打算赁出的,姑娘若有意可入内详谈。”
莫轻轻大喜,哪里会犹豫,立即跟着入内。
铺门大开,阳光爬进,里头变得格外敞亮,她这才发觉,原来它是间书肆。堂内呈摆了多排木格架,整整齐齐列着繁多书籍。
“老伯,您这书肆怎么不开了?”
宋时崇文,尤其临安,学子遍地,估摸着书肆应当很吃香啊。
“书肆?”
老伯推开窗,回头是一脸诧异,遂地又看看四周,恍然笑道,“姑娘误会了,这里可不是什么书肆,这是我家公子当年科考时的住处,里头的书都是他的。来,姑娘,你们这边坐。”
邀请一行三人到桌前坐下,老伯又端来热茶,面上挂起几许得意,接着往下说,“不过,自我家公子考取了进士后,便甚少来这边,所以这里才空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