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瑾茫然对视片刻,反应过来,就要往自个儿头上摸。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送出的,怎能让她又还回来,苏瑾着急地将人叫住:“不能摘!”
“……为何?”
因着动静,院中数道视线齐齐扎过来,苏瑾窘迫吞咽了口,将面色板得正经。
“你日后自会知晓。”
“……”
还是头一次见他说话这样严正,不知怎地,莫轻轻当真放下了手。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有点茫然,还觉得哪里怪怪的。
后来无论她怎么问,苏瑾就是神神秘秘不清楚说,只是坚持不许她摘下。
直到夜里,独自坐在妆镜前,于灯火下端详那只簪子许久,莫轻轻才猛然回过神。
银簪是年初一她亲自套中的那支,虽说如今已是模样大改,打磨光润,又嵌了两朵小巧腊梅,还缀上了不知是什么品类的碧玉,总之雅致精美得早已不见当日的简陋,但她还是认出了。
小小一个关扑彩头,既无来源,由头也简单,哪里有什么“日后自会知晓”,分明是苏瑾在诓她!
还真的诓住了……
想明白,莫轻轻好气又好笑,拉开妆盒,索性将簪子塞进去,打算再不去碰。
可关上的一瞬,不知何故,她还是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