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
出食肆,行不多远,抵至傍水河畔前,苏瑾便停了步子。
“方姑娘,有何话就在这里说吧。”
方如萱转过身,点点头,片刻后问道:“苏公子可是又快要离开了?”
“你如何得知?”
“公子身为国子监司业,算算日子,也要到入学的时候了,我想你应待不了多久。”
苏瑾微笑颔首,“姑娘聪慧,只是不知,这番是想说什么?”
“我……”葱白的十指攥紧帕子,犹豫好半晌,方如萱才轻咬唇瓣,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来,羞涩递去,“荷包乃我亲手作绣,希望苏公子能收下。”
“这是?”
“其实,从公子科考那年,我便拜读过你的诗词,沉博绝丽,辞致雅赡,我实为敬佩。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对公子……”方如萱面色微红,娇颜又低垂几分,“心生倾慕。”
苏瑾不作声,只是望着荷包,有些出神。
荷包上的刺绣,针脚精致,线条明快,一对鸳鸯活灵活现,让人不得不夸赞几分。比之他怀里的那个小布包,绣得一只蓝色、像猫又不像猫的小怪物,还是形单影只的,简直是……
可不知怎地,他还是觉得怀里那个更好。
对方良久不作声,方如萱便大着胆子抬头,却见男子抚着胸怀含笑出神。
“苏公子?”
冷不丁被叫回心绪,苏瑾忙拱手致歉,“姑娘的心意苏某明白,只是对不住,苏某心里再容不下她人了。”
方如萱攥紧了手里荷包,僵着身子,面色变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