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用力把t恤往下拉,仍是无法遮住那垂下来的东西。
怕啥呀,自己的鸟他又不是没见过。
他仍然坐着没挪窝。
毫不掩饰的盯着水淼。腿间。
“梦见谁了?”他嘴角上扬,露出调侃的微笑。
被问的那个脸唰的红了。
“你怎么啦?”心虚的人只能顾左而言他。
“医生说这不是病。治不了。”他来了句没头没尾的,站起身,朝他走过来。
“什么?”水淼一边问一边向房间挪去。凉飕飕地。失眠……不是病?
“同性恋。”他已经到了他面前,近到呼吸相碰,“我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追求你?”
“能……”不能让我穿上裤子再说……
他才出口第一个字,嘴巴就被堵住了。
炎燚搂着他亲吻,如狼似虎的吞掉他的声音,津液,叫他没法反驳,没法反抗。
32
这是他的初吻。
又不像是初吻。
唇舌交战,他们仿佛彼此演练过千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