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水淼回忆起来,那架势大概只是严阵以待——是他最后一次尝试挽回他们之间本就不存在的感情。
“怎么,恨不得与她朝朝暮暮?”炎燚走进来,靴子上的护铠发出金属摩擦的暗哑声响。
“陛下定是误会了。吕夫人只是向我请安。”
天天这么审法明天都没法交代了啊!得想个更好的方法才行。
想什么呀,明天就跑路!
炎燚瞧着他,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等他解释。
“钺地讲究先来后到。若是没有正妻,后来的妾都要向先来的……请安的。”他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是么。”
“陛下昨日才去了云雀宫,自然是要来我这里显摆一番的。”谋士努力阴阳怪气,装出一份醋意来。
不知道他信了没有,反正自己必须先信了!
炎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总是温顺的,臣服的。即使受了委屈也是硬扛的。
也许是自己冲动了。
他并不是不在意的,只是以为不能在意。
这么一想君王内心就充满愧疚。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下来。他从背后搂住谋士,温和的说:
“我的错。但我只跟她说了几句话。”
“是么。”水淼不知道他的逻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喜怒无常。“陛下今天过来,可是有事?”
“几个老糊涂连着来催我娶妻,心烦。就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