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低沉磁性的男声,不是爸……是谁?老板?
天!
水淼迅速睁开眼睛,死神正在摇晃他。他一骨碌爬起来,却发现那长袍垂坠的贴在腹部和大腿上,极尴尬。这里是……炎燚的卧室!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啊!他傻了吗?!昨晚太困……想起来了,炎燚折磨他,不让他睡觉。他好像全招了……
完了。这是又要下狱了吗?
“那边洗漱。今晚再来。”炎燚却转身走了出去,扔下两句指令。
这时莫羽和两个宫仆进来了,吓得他赶紧拉过被子捂住身体。他拒绝了宫仆服侍穿衣洗漱,自己迅速的整好了,飞也似的逃跑——显然不可能,他只能乖乖跟在那两个宫仆后面,并两个侍卫在后头押解着到了偏殿的临时住所。
“公子!”小厮已经在门口了,一脸担忧的迎上来。“要沐浴吗?有没有受伤?常务管事给了我点药……”
“胡说什么!”水淼把小厮拉回屋里,看到自己所有家当都在时,轮到他担忧了。“这怎么回事?”
“前天天都还没亮就来了侍卫把咱住处围了,说公子犯事了,吓死我了。昨天早上又说没事了,让我把公子的东西都搬到宫里。公子,这到底怎么了?”
要完。他被软禁了。这里是中殿,是国王居所,门禁更严,而他的官员腰牌只能在前殿各门出入。
“搞不清楚。我饿了,先找点吃的吧。”水淼扶额。小厮很快端来了早餐,水淼一边吃一边琢磨。他得出去打听打听情况,不然晚上要凉透的节奏。凉透不怕,就怕下狱。但他不善交际,估计是差人找美女这事没沟通好才找了阮玉去送死,不然现在他早逃大凉去了。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消息?”他想起要死的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