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最少她还在意他。
乔以沫脸色有些歉疚,“这次去沙漠的事,是他做的不好,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收回手自然地插入口袋,微微一笑,“这次的事情无关谁对谁错,如果换做是我,我也没有那么大度,再说,男人间的这种问题,更用不着一个女人低声下气的道歉。”
“……”
乔以沫抿了一下唇。
要傅司年道歉?
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何况还是对自己的情敌,他可能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时老师!”
一声娇软悦耳的女声从旁边忽然传出。
乔以沫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男人刚才还和煦温暖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好起来。
他皱眉,语气明显透着一股烦躁,“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乔以沫惊诧,不由得伸手推开他,看着他身后走来的女人,一身整齐的职业装,但气势却完全不像个职场老练的女qiáng人,二十多岁,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文静秀气,倒像个乖巧的女秘书。
“这是……”她眨了眨眼睛。
这是工作人员?
她好像还是头一次见到时安身边出现过什么女性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