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行李的乔以沫被突然推开的门给震了一下,看着男人两手拄着拐杖,一只脚缠着绷带,俊脸冷沉的站在那,她唇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是要搞哪样?

虽然现在受了伤,但男人依旧矜贵沉稳的不可挑剔,不过,乔以沫总觉得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你真的要走?”

僵持了十几秒,男人冷硬着开口。

乔以沫继续低头收拾东西,淡淡道:“我还要工作,继续去片场拍戏。”

男人皱眉,眼神已经露出不悦,“我的腿还没好。”

“收工后,我会路过来看你一下。我问过裴谦了,你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需要我在这天天守着。”

“……”

裴谦?

男人眸子微眯了一下,划过一丝危险。

他拄着拐杖,装作艰难的一步一步走过去,大掌扣住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嗓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乔冉冉的事,你就不处理了?我才是她亲生父亲,姓可以不改,称呼一定要改过来。”

乔以沫扭头看他一会,忽的笑了,“她不想叫你爸,我也没办法,你扯我有什么用?”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不信他还能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较劲,跟她解释什么是爸爸?

想想画面就觉得好笑。

看出她的“恶意”,傅司年墨黑的眸子一点点变深,望着她如星璀璨的眸中闪烁着的狡猾,他扣着她的手腕轻轻向前一扯,jīng准的咬住了她的唇,一触即开,蛊惑着邪魅一笑,“既然这样,那就再生一个让她看明白流程她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