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傅司年,男人也没看她,语调很平淡,自然地伸手将乔以沫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扶着女人下来。

顾遥嘴角的弧度一僵,望着男人的侧脸,忽然轻轻一笑,“阿年,你这是怕我对她不利吗?我是医生,没必要跟一个孕妇跟一个没出生的孩子过不去。”

乔以沫抿唇低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傅司年的手臂拦着乔以沫的腰,转眸看她,淡淡道:“她要拍戏,没办法老实的在医院待着,你也不可能丢下工作整天跟在她身边。”

顾遥一时没话说,垂眸撩发,道:“那我给她安排一个有经验医生随行吧。”

怕他再拒绝,她微微一笑,“你不放心我会对她做什么,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你可以来找我。”

“顾遥!”男人拧眉,眼神看向她,露出一丝复杂。

乔以沫抬起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扬起小脸看他,嗓音软萌,“司年,顾医生一片好心咱们就别推辞了,我相信顾医生也知道什么叫医者仁心,她一定会让我的孩子安稳出生。”

“他能不能安稳出生跟医生有多大关系?”男人低眸对着她轻嗤了一声,语调不冷不热,“又不是高龄产妇,你少折腾一点,几个孩子都该生出来了。”

乔以沫先是一呆,随即小脸刷的红了。

顾遥看着这一幕,放在口袋里的五指几乎嵌入掌心,心里刺痛嫉恨,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乔以沫的嘴脸。

这一切都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如今她只能当个克制情绪的旁观者。

死死咬牙,她勉qiáng挤出一个浅笑,“还有几项要检查,你们跟我来吧。”

夫妻俩跟在后面。

乔以沫不知想到了什么,抿着唇,睁着乌黑的大眼仰着脸打量男人。

英俊沉稳,深邃内敛,轮廓完美的俊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看起来相当平静。

她心里一下子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