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书房,并不知情的三人还在讨论着什么。
傅司年看着容风淡声道:“让你手下的人去查。”
容风,“……”
“你手下的人是死了还是残了?她跟你亲,不该是你帮她找吗?”
傅司年一身深色衬衫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翘着腿,气息内敛沉稳,嗓音淡淡凉凉,“我手下都是正经人,没你那么多三教九流,这件事过去太久,小道消息会比警察局有用的多。”
容风,“……”
“啧啧,正经人?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讽刺。”
他踩在奢华的木质地板上,薄唇漾出几分凉薄的笑意,随意的翻着书架上的书籍,懒懒道:“你这个正经人打算给我什么报酬?费力又不讨好的事,老子可没闲心gān。”
顾遥坐在傅司年身边,仰起jīng致的小脸,露出娇媚的笑,嗓音低淳沉静,“跟阿年没关系,容风,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我知道江城各个角落都有你的眼线,想查一件事很简单。”
容风回眸嗤笑,英俊好看的脸上透着几分疲懒,“我的眼线再多,三十几年前的事了,能查到多少你心里应该有数。况且,你也是学医的,该知道寻亲最直接的办法是什么,这样漫无目的的找,希望不大。”
顾遥眸光暗了暗,垂眸沉默了一会,凉凉的,薄薄的笑,“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试试看,哪怕找到一丁点线索也行。容风,算我求你了。”
容风依靠在书桌上,望着她娇媚的脸蛋,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们也算是相识十年了,虽然也算不上多深,这点面子我还是能给你的,否则,某人给我摆脸色,那我损失的可能就不是一点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