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河……”
少荆河低骂一声,气得猛然站起来,拿出手机:
“我去跟他们说清楚!我要你知道,不管谁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荆河!”
梁袈言看他一反常态,完全没有平时一丝一毫的冷静,也开始急起来。赶紧跟着起了身,想要在他说出气话之前阻止他。
可是他蹲得太久,冷不防站起来小腿麻得针刺一样,才抬腿就直接踢到箱子整个人又被一下绊倒了。
少荆河听到他摔在地上的声响,一回头,赶紧冲过来扶他:
“你--你别动,我来。”
他扶起梁袈言,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chuáng上,着急忙慌地检查他的腿上身上:
“磕哪儿了?啊?这儿痛不痛?”
行李箱装得太满太重,梁袈言一脚撞过去,脚腕上磕到了块有些泛青。少荆河看到了又急忙要去找药酒出来。
梁袈言抓住了他的手臂。
少荆河回过身。
梁袈言清澈的眼眸泛着忧愁,定定地看着他。
少荆河的眼神瞬间柔和起来,在chuáng边坐下,也定了定神,轻声问:
“怎么了?”
梁袈言对他张开了双臂。
少荆河一下没忍住,倾身过去抱住了他,泪水洇湿了眼睫。
“傻瓜,家人是不能选择的缘分。”
梁袈言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