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瞟了眼他手里那颗糖:“啊。”
梁袈言没办法,剥开糖纸把糖塞他大张的嘴里:“自己没手啊?”
少荆河便咬着那颗糖,笑眯了眼:“嗯,好吃。”
这趟回程梁袈言发现比来时还要愉快。少荆河本来就和他有很多相似处,他们一路上漫漫地聊天,随便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都能聊很久。聊累了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打盹。
到终点时,已是傍晚。
两人下了车走出车站,在出租车站台等车。
梁袈言看了眼少荆河:“把箱子给我吧。你和我方向不一样,待会儿车子来了你先--”
“我送您回去再走。”少荆河不容分说地打断他,“您这箱子里全是资料,这么沉我帮您拿上楼。”
“不用了,我本来就一个人带着它走的。再说上了车有车运,到了公寓有电梯……”
少荆河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我帮您拿。”
梁袈言的视线和他的撞到一起,两人眼里都是心知肚明。梁袈言gān脆把话挑明了:“你是不是今晚还想住我那?”
少荆河一下笑弯了眼:“您不说我还没想到。既然您这么提议……”
“休想!”梁袈言没好气地截住他的话。
少荆河含笑不吭声了,等到车来,帮他把行李都搬上车,自己也坐了进去。
梁袈言这时再坚持拒绝他跟去,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便也不再说话。。
其实他也只是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他们俩现在正是才开始,最是热烈的时候,当然谁都不想离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