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袈言立即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只望着前路,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偏偏眼角眉梢都绽放着喜气,一双笑眼要弯不弯,只不停清着嗓子,却又不说话,看起来实在是很欠揍。
梁袈言便又把脸转了回去。
“教授。”少荆河终于自己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gān嘛?”梁袈言懒得再看他。
他们现在这路走得很规矩,不牵手也不挨着,中间隔着半人宽的一条空,连目光接触都没有。纵然此时对面随便走来哪一个人,也绝猜不出这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少荆河又磨蹭了两秒,才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地说:“咳,我第一次。”
“第一次啥?”梁袈言现在对他听话听音,渐渐就摸出他心里那些弯弯道道了。乜眼朝他横了一道,没好气地说:“别说自己在家没做过。”
少荆河的头向他的方向偏了偏,又正回来,整肃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纠正他错误的理解:“这是我的初吻。”
梁袈言正等着再怼他一句的嘴霎时顿住,心里一紧,喃喃地不知说什么好。半天才硬着头皮憋出一句:“所以?”
“您得对我负责。”
梁袈言暗暗咬牙,脸情不自禁地就偏往边上躲--他就知道会有这句。
“您觉得呢?”少荆河熬了这么久才熬见天光,哪那么容易放过他,话追得一句紧似一句。
梁袈言有些恼怒,转脸又横他一眼:“难不成要我娶你?”
少荆河本来准备了其他话等着他,却没想到他被bī急了竟冒出这么一句,顿时就笑弯了眼睛,便郑而重之地转头认真问:“可以。什么时候?”
梁袈言看了他半晌,鼻子里喷出声气,很无可奈何地发出警告:“少荆河,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