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gān嘛?”他又问了一次。
“不gān嘛。”少荆河答。
他确实也真的什么都没gān,就只是静静地抱着梁袈言,一动不动。
梁袈言“被迫”靠在他怀里,黑暗中他们俩就像置身于一个现实世界之外的夹缝,除了对方,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耳边听到的是少荆河时重时轻的呼吸,一时短促,一时漫长。
他鼻端呼吸到的都是少荆河的气味,很gān净的香皂和洗发水混合的味道从少荆河发根、后颈透进他的鼻腔,又涌入他的肺中。
少荆河的脑袋忽然动了动,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轻轻地说了声:“我喜欢您身上的味道。”
梁袈言的肾上腺素一下飙了起来,他下意识伸出手从下扣住了少荆河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少荆河又轻笑起来:“怎么办,我好像又有点困了。”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和嘴唇都在梁袈言的皮肤上滑动。
这房间yīn冷,但梁袈言脖子后面还是慢慢沁出了汗。
他燥热难安地说:“他们好像进来了。”
少荆河抬起头,像是侧耳听了下,很快答:“您觉得村长会向他们介绍密室吗?”
梁袈言想了想:“不知道。……不过这是喀特人守了几百年的秘密,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们这些外来者吗?”
少荆河转回头来答:“不知道。村长看着挺热情的。”
这话让梁袈言后背彻底冒了汗:“那万一待会儿他们打开门--”
“他们打不开。”少荆河笑,笑声都喷在他唇上,“除非我们自己从里面打开。放心,除了这间还有四间暗室。村长如果开不了这间,顶多以为年久失修,机关老化,他会领着他们去看别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