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我!”池chūn燕乐呵呵的仿佛这是件很愉快的事,“我、侯存锐、杭峰,可能还有崔雪师姐。”
“这么多人?”
“这哪多了?本来就该是三到四人的配置。你一个人花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做了那么多,所以才说你很厉害啊。”
少荆河有些遗憾地摇头:“我也没做完。”
“已经很多了。你校对的数量是正常效率的差不多两倍,而且我看了一下,质量非常高,几乎没有什么错误。所以假设一校全部由你来完成,那我们的工作量应该会减少很多,可能就真的不必这么多人都放在二校了。不过当然,你放心,不会都丢给你的。梁教授分出来的那些部分已经都在校了。明天下午我们语料库校对组有个小组会,到时候需要你做个经验分享,你记得提前做些准备。不过也不着急,明天上午做就行,今晚可以先休息……怎么?”
池chūn燕看他一直摇头,奇怪地打住。
“我明天一早得赶早班车走,所以做不了现场分享了。”少荆河说,“不过我可以在路上总结,写成文档,到时候发给你们,应该是一样的。”
池chūn燕没想到,皱眉:“你不是今天才到吗?怎么明天一早就走?有急事?”
少荆河露出个模糊的浅笑,点了个头:“对。”
第49章第49章
梁袈言这顿饭吃得也是食不知味,因为实在是心烦意乱。
餐厅就这么大,说是和少荆河他们那桌隔了一桌,实际上直线距离远不到哪儿去。路萌的声音又比较尖亮,时不时就能传进他耳朵里。一下是对少荆河献殷勤,一下又是跟傅小灯互怼,他也没听得很细,大致猜到是在上演三角关系戏码。
当然听得不细的原因除了整个空间比较嘈嘈嚷嚷之外,更重要的是还因为他边上坐了个江落秋。这位先生一直找着各种机会对他动手动脚,害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jīng神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