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越发生了暗气。
虽然在门前耽误了些许时间,但好在没误车。买了票上了车,两人自然还是坐在一起。
此地距离鱼村还得近两个小时,路途漫长,就算再不乐意也是搭了伙的旅伴,总不能刻意到真一句话都不说。
临上车前,少荆河提醒江落秋保险起见应该先去趟厕所,江落秋一听也是,跟着他一起去了。
完了回到车上,他从一身疲惫中感到了一些轻松,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时坐定下来,鼻端开始萦绕长途汽车车厢里那种以浓重皮革味为主,还混了空调和各种人气的特有气息,他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在座位上蠕动了两下,揉了揉鼻子,又听到少荆河问:“江教授,您不常坐这种长途汽车吧?会晕车吗?”
哦,这话一问出来,他当下就找到了自己不舒服的根源。是啊,确实是有点窒闷要呕的迹象。
“江教授,我这里有晕车药,您要不要先吃两颗?”
他低头一看,一盒晕车药已递到了面前。
真晕车不是开玩笑的,江落秋想了想,倒是从善如流接过了药:“那我还是先吃两颗,保险一点。”
药没开过封,他拆开掰了两颗出来,少荆河又给他开了车上刚发的水:“来,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