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84 字 2024-03-15

不过少荆河这人一向心定得很,从出生那刻起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生人长到现在,神鬼于他如浮云。

他只是琢磨着梁教授应该和他一样有向阳的本能,不然他如果左边走到头,还得回身去走右边,那也太làng费力气。

好在,走廊走到头,就紧挨着小阳台的右侧的那房间,门上贴了张手写的毛笔字条,用端正的瘦金体写着:“梁袈言”。

少荆河在门前站定,深吸口气,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回应:“进。”

他扯扯衣角,低头看看自己,确定浑身上下都算齐整,这才拧着门把推开了门。

其实整栋楼的房间都是统一规格,除了会议室资料室和阶梯教室,每个办公室照说都应该一样大,可这间一推门,就感觉竟是出奇的小。

房间里满满当当从书架顶到地面都堆满了各种纸张。有书有报有杂志,还有很多打印的资料。

少荆河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无从下脚。

他没办法,只好第一时间先恭敬地对办公室里的人打了个招呼:“梁教授好!我是来应聘您的助教的。”

“嗯。”坐在窗边办公桌旁的人转过脸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回电脑前,随口应了句,“进来吧。”

少荆河只好又看了看脚下的地面,仔细研究出了一条梁教授自己进去的可能路径,踮着脚尖,以尽量不碰到那些纸张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