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都不闹腾,举杯齐声祝贺了王国栋新婚就算完事。
唯有张婧姸,拉着王国栋和郭绒花非要敬酒:“今儿我厚着脸皮借花献佛,多谢你!”说完自己痛快地连饮三杯,喝完又拦王国栋和郭绒花:“你俩一杯就行。”
再然后就是院子里的各个乡邻,三亲四故,和王国栋jiāo好的建筑队成员,满满当当坐了一院子。
虽说宾客多,但是王国栋声望高,堂屋里又有领导坐镇,一众人并不敢如何闹腾给王国栋灌酒。
这让死皮赖脸非要做伴郎之一的褚天逸失望至极,他早已摩拳擦掌就等着给王国栋挡酒了,哪知却毫无用武之地,气得褚天逸半途撂挑子不gān了,拉着另一个伴郎王国梁自顾自找了位置坐席去了。
宴席完毕送走了客人,在几个帮忙的本家婶子操持下收拾好了院子里的一摊子,天都擦黑了。
韩老太累了一天晚饭都不想做,为宴席准备的花馍有剩下的,王国芝熬了一锅粥,一家人草草吃过都早早歇着去了。
王国栋查看了里里外外,大门一关,拉着小媳妇就回屋了。
郭绒花还是一身红,往日里垂在肩上的两条麻花辫被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盘成了一个乌鸦鸦的发髻,两朵绢布做成的红花并一小把柏树枝被紧紧地攒成了一朵巴掌大的花簪插在她的发髻上。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王国栋忍不住把她拉在怀里抱了抱,轻轻在她耳边说:“累了吧?想不想洗澡?”
郭绒花摇头又点头:“不累,想洗澡。”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烧水,准备好了我喊你。”王国栋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