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将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小姑娘,王国栋是万分不舍,又添又吸,使尽了手段,亲的又深又用力,没一会儿就把她摆弄得喘不上气儿来了。
见郭绒花呼吸不顺,王国栋赶紧放开了她,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顺着她的背慢慢抚摸。
看她缓了过来,他一边儿在她脸上啄来啄去,一边儿跟她轻声jiāo代:“我走了你要乖乖的,别和国芝一起到处乱跑,别走夜路,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郭绒花迷迷糊糊地点头,她这目光迷离双唇红肿的可怜样儿把王国栋看得食指大动。
他把人又搂在怀里没头没脑地乱亲起来,手上也不老实,在她全身上下胡乱摸索着,终于寻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处,狠命揉了两把,低下头隔着衣服轻轻咬了一口,欲求不满地跟她说:“真想亲亲它!”
他这流氓话把郭绒花羞得没脸见人,一头扎到了他怀里,闷声道:“国栋哥你真坏!”
王国栋闷笑着把她拉起来:“操心热着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就能办婚礼了。”
第二天王国栋就召集人手准备出发,还走火车货运,任站长一如既往的热情周到,在他的安排下人和物很快就到了孙家凹。
孙有得来火车站接他,一上来就抱住了王国栋不停拍打他的肩膀:“王小兄弟呀!你可来了,老哥哥我都想死你了。”
“孙老哥,你是想我啊,还是想我盖的砖瓦房?”王国栋笑眯眯地调侃他。
孙有得乐得牙龈都露出来了:“都想!都想!想王小兄弟你,更想砖瓦房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