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冬天成的亲,绒花当时穿了一身极肥大的红棉袄棉裤坐在chuáng边,他坐到她身边伸出一只胳膊搂住她,一只手去解她的棉衣。
任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解开一颗盘扣,他着急用两只手去解,那盘扣就跟钉死了一样,无论如何解不开。
他急得浑身是汗,又开始试图把衣裳扯烂,可全然都是无用功,衣裳纹丝不动。
忽然他灵光一现,我何苦跟这衣裳过不去?
他着急忙慌把手从棉袄下摆伸了进去,触手一片温软滑腻,王国栋只觉得白光一闪,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他喘了半天才平静下来,简单冲洗后又换好衣服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安慰自己:莫急莫急,过了年绒花就十四了,用不了多久就长大了。
过了两个月主席礼堂的工地又换了,这次换成了县城边上的东风公社。
事情进展极其顺利,建筑队也扩大到千把号人了,王国栋踌躇满志,工程进展比计划提前了不少,洪水来临前他一定能完成。
这天傍晚他刚从其他工地巡视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郭绒花和她妹妹国芝手牵手来工地找他了。
王国栋惊喜莫名:“你俩咋来了?”
王国芝冲他翻了个白眼:“哥你都多长时间没回家了?我跟绒花现在都在县里的中学住校,一星期才回一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