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福山甩了甩被王国栋说懵了的脑子,又砸吧砸吧嘴:“你想的都挺好,问题是这跟火车站和顶山打jiāo道的事,得领导出面才行吧?咱出面去喊,谁稀得搭理咱俩呢?”
“当然要找领导出面,去县里找!”王国栋信心满满。
“县里的正领导被小兵们弄得下位置了,现在只有几个副领导,他们现在都不咋管事,找他们去说,我看悬。”乔福山没信心,他把县里几个领导都琢磨了一遍,觉得哪个都不会揽他们这一摊子事。
王国栋心里却早已有了人选:“咱找范武斗,他肯定会出面。”
“范武斗?县里的班子根本没人听他的。”乔福山觉得这注意不靠谱。
“大爷,咱gān嘛要县里的班子听他的呢?咱只要他这个身份招牌就行!”王国栋心想没人听他的才最好呢,这样他们的提议对急于抓权的范武斗来说就更具吸引力,他才会更感兴趣。
乔福山一思忖,范武斗的身份招牌确实是县里最大的,对县里的一套班子来说虽不太好使,对外面的人来说应该有用处吧?是吧?
商量到这儿,俩人都觉可行。王国栋是憋了一辈子的伤痛哀戚,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做成这件事。
乔福山是部队里呆久了,骨子里有中国军人的坚韧不拔,下定了决心要做这件事,那就要排除万难,直达目的,如果达不到目标,那就是还不够努力。
一时二人气势如虹,王国栋也不讲课了,安排了几个学员自己拆机器练习,跟乔福山一起骑着自行车直奔县城而去。
到了县委大院,院子里静悄悄的,现在除了分管农业的副领导那里还能正常办事,其他领导的业务基本都停了,俩人长驱直入,王国栋熟门熟路的直奔范武斗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