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栋看她不蹦跶了,把自己老娘护到身后,手上一使劲,又把李婆子给搡到了躺在地上的李老头身上。
可怜李老头,才费劲巴拉地咳了半天,把鼻子嘴里的豆面条吐gān净,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歇口气。
李婆子这一下又撞在了胃上,豆面条又从鼻子里挤出来了。
李老头心里悲催,一边咳嗽一边后悔。
原以为今天下午能来王玉兰这儿搜刮东西,怕拿不动多吃了一碗面。早知道来这儿会挨这一顿打,他gān嘛要吃饭,弄得现在难受死了。
李老头又是咳嗽又是擤鼻子地弄了半天,才把自己鼻子嘴清理gān净。
两口子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路上李老头还埋怨老婆子:“都怪你,非说志军参军去了不在家,王玉兰随便你手拿把抓。这下可倒好,啥也没捞着还害我挨了一顿打,下次不听你的了。哎呦!这小兔崽子下手真狠,打得我疼死了。”
李婆子还不死心:“老头子,你现在被王国栋那小崽子给打伤了,咱们去县里找公安告他去。让他吃牢饭,看把他能耐的。”
“你说告就告?周围那一圈人全是小王庄的,他们都是一个老祖宗,没人给咱作证。”李老头虽也觉得憋屈得慌,倒还有点理智。
“怕啥,你不是有伤吗?公安验这伤就知道是被人打的。” 李老婆子笃定地说。
要不说这是一对儿老泼皮呢?他俩把孙女捂死,县里的公安和武装部都有人来,却没人能奈何了他们,因此上这老婆子并像一般村民那样怕去公安局。
相反了,因李志军经常去他们家捣乱,两家人却又不在一个公社,公社gān部都不愿管他们的狗屁倒灶事,他们还经常去县里公安局喊冤要求严惩李志军,所以这两口子说起去公安局那是熟门熟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