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阮二妮,上午背着大箩筐去割猪草,还得顺便把两只羊牵出去放。下午在家就得切猪草铲猪粪,婆婆还抽空就使唤她gān活,没一刻闲着。
俏生生一个小媳妇,俩月不到就没了人样。
皮子也被晒黑了,手也被磨粗了。
最可恨的是天天都得铲猪屎,阮二妮觉得自己身上整天都是一股屎味。
她受不了,就给王国栋chuī枕头风,想让王国栋把韩老太送回城里去。
王国栋被阮二妮磨得没法,就硬着头皮来找他娘,刚一开口,就被他娘给喷了个劈头盖脸。
“你个软耳根的憨货,你不是说穷吗?要还你弟的钱,还要给你儿子挣家产,不勤劳苦gān咋挣钱?你又不会做生意,光会掏笨劲!我给你们看着孩子,叫你媳妇在家多养点猪jī,年底一卖,不都是钱吗?啥叫我回城享福?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想拉啥屎!还不是你媳妇嫌gān活累,不想我在你家里管头管脚,叫我赶紧走,别碍你们的眼是吧?”
韩老太qiáng梁,把三个子女调|教的都特别孝顺。
她这一开口,把王国栋骂地是直求饶,半点也不敢反抗,只回过头来安抚阮二妮。
“活虽然gān的多了,可钱也能挣下。再说了就算国梁的钱可以缓缓,你弟上学的钱,可缓不得呀!”
阮二妮想到自己的小弟弟,确实也要指望王国栋帮扶。
虽然还是隔三差五哭唧唧地跟王国栋抱怨,却也不再说让韩老太回城的话了,只把儿子王星辉jiāo给了韩老太,自己耐下心思去gān活。
好景不长,当年冬天里,韩老太开始咳嗽,喘不上气来。送到县医院一检查,呼吸衰竭,没两天就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