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动情将人抱住,顾嘉翰的呼吸短促,他主动轻咬住陆徵的薄唇,又撬开他的唇齿。

“嘉翰。”陆徵浅笑着将人推开,轻轻捏捏他的后颈:“先吃饭。”

“好。”

餐桌上的红酒早已经醒好。

陆徵难得给顾嘉翰也倒了一杯,他端起自己手边的高脚杯晃了晃,望着顾嘉翰道:“今天日子特殊,允许你喝一小口。”

顾嘉翰笑着端起酒杯。

陆徵又嘱咐:“只喝一口。”

叮——

高脚杯轻轻碰撞。

其实好的红酒能养胃,但顾嘉翰的胃动过手术,再好的红酒陆徵也不敢让他多喝。

顾嘉翰很听话,浅啜一口便放下了酒杯,他本身对酒就没什么执着。

今晚陆徵很高兴,连着喝了三杯。

他的酒量很好,顾嘉翰甚至都没见他喝醉过,但今天的陆徵竟有些微微脸红,他不停给顾嘉翰夹菜。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陆徵的眸子盈亮,看顾嘉翰的眼底全是笑。

顾嘉翰点头:“好啊。”

顾嘉翰悄然环顾四周,家里还是从前爸爸妈妈在时的样子,这些年没有重新装修过,甚至连桌椅都没换过。

你们看见了吗?

我有爱人了。

我现在有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