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便再不欠路家的了。
而这最后的绳索,是路老爷子亲手断的。
或许顾嘉翰只是想确定下14年前路陵出事后,他作为父亲内心的真实想法。
现在,顾嘉翰确定地知道了。
顾嘉翰继续道:“现在真相是什么您也知道了,想必不用我再解释,那么,慢走不送。”他淡漠收回目光,反握住陆徵的手,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许多,“陆先生,我们进去。”
卧室的门被关上,将这间小小的屋子隔开成了两个世界。
宋也夹起的鱼肉都已经冷却了,他悄悄看了看路老爷子,心想整个华国大约也只有顾嘉翰敢这么跟这位这样说话了,那小子是真的不怕死。
虽说真话都不那么好听,可顾嘉翰真是怎么刺就怎么说。
……
姜医生给顾嘉翰做完了检查,气息还没平顺,他回身说:“顾总身体没大碍,应该是肋骨有些轻微骨裂,陆先生要是不放心,带他去医院拍个片。但我个人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好好养几天就好了。”
“为什么没必要?”陆徵打算拉顾嘉翰起来去医院。
顾嘉翰失笑:“真的不用。”
“起来!”陆徵板着脸。
顾嘉翰不起来,陆徵用力试图将人拉起来。
顾嘉翰只好蹙眉笑道:“哎哎,你别用力,我疼。”
“哪儿疼?”陆徵被他吓一跳,忙上前弯腰问。
姜医生看不得他们闹,急急忙忙收拾了东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