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忙放下报纸:“怎么睡了一天了还困?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徵现在简直犹如惊弓之鸟。

顾嘉翰忙摇头:“没有,我都好,就是……可能潜意识在等金朝带草草回来,没睡好。”

陆徵看他除了眼睛有些泛红,脸色倒是不错,想了想,又强调了句:“这就是为什么得让姜医生来住几天。”

顾嘉翰没再反驳。

金朝来时带了一堆东西,笼子、盆子、狗粮、玩具……小房间瞬间就塞满了。

晚饭时,陆徵突然说:“我今天了解了下,我们可以把草草送到学校去,我才知道现在宠物也有学校啊,送过去让教练给教教,学点一技之长,什么握手恭喜发财。”

顾嘉翰诧异看陆徵:“人生都已经这么艰难了,你就放过一条狗吧,吃吃喝喝不好吗,上什么学。”

金朝和王妈忍不住偷笑起来。

陆徵清了清嗓子:“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金朝悄悄和王妈说,陆先生才不是随口说,他连狗子上学的学费多少都打听好了,还打算把小蔡叫来接送狗子上下学。

第二天,得知这件事的小蔡沉默良久,突然说:“其实我觉得也不是不行。”总比他现在一年里大半年都闲着要好啊!天天提心吊胆哪天饭碗就丢了!!

正在逗草草的顾嘉翰抬起头来:“回头我回去上班了,还是要配司机的。”

小蔡一阵兴奋,刚想开口,就听金朝问:“顾总难道不跟陆先生一起上下班?”

顾嘉翰一愣,忘了这茬。

金朝拍了拍小蔡的肩膀:“没事,不要气馁,总有一天你能实在自己的人生价值。”

……

言蹊飞了三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言蹊去看了四位老人刚回家,言栩栩就赶来了:“蹊蹊,上回我给你朋友介绍的姑娘,你朋友看着觉得怎么样啊?”

言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言栩栩道:“哎呀,就是杨定呀!你忘了,你自己让我给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