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忙问:“蹊蹊,你去哪儿?”

“接哥斯拉回来吃年夜饭啊!”哥,我只是让它在外面站一会儿,你信吗?

……

这一顿年夜饭是两家人这二十年来吃得最热闹的一顿饭了,十几口人围着大圆桌,因为言蹊变得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

海市市区是不允许燃放烟花的,但清江大桥那边每年除夕夜都会有政府举办的烟花大赏,两位老爷子直接霸气地包了今后五年的烟花大赏,今年还把印在直升机上的卡通图案写进了烟花程序给投放到了天上。

“蹊蹊,不喜欢吗?”秦野靠在栏杆上问。

“没有。”毕竟是两位老爷子的用心良苦,言蹊没必要泼他们冷水。

秦野没有追问,转口道:“听说宁昭这次要在国外待很久?那边是出了什么事?”

言蹊直白说:“他是陪嘉翰哥出去治病的。”

秦野吃惊问:“顾嘉翰怎么了?”

“抑郁症,很严重。”言蹊说,“陆先生到处找他,哥你别说漏嘴。”

秦野不明白其中缘由,但也没深究。

……

过完年开学后,言蹊最意外的是在耀华高中见到了于甜甜,她果然还是转学过来了,因为是转学生,她只能先进普通班,就是那么巧,和俞橙、姚米同班了。

又半月,国际竞赛的成绩出来了。

言蹊他们数学组得了第一,三名学生全部进入保送渠道。

而物理组遗憾地因为三分之差屈居第二。

于甜甜倒是豁达得很:“没事儿,反正也就是再考一次的问题,我的实力等高考过后,依然是全国所有高校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