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翰好笑看着言蹊:“陆先生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是他的执行总裁,我回公司上班不是应该的吗?不然,他雇我干什么?”

言蹊的鼻子一酸,伸手抱住了他。

所以上辈子,陆徵结婚后,你也是这么憋屈地过来的吗?

“蹊蹊。”顾嘉翰撑着沙发闭眼缓了片刻,“我很不舒服,我难受。”

言蹊抬手替他揉着后心,喃喃道:“不难受,很快不难受了,以后也不会难受了。陆先生也没说要你回去,咱们不回去了。”

良久良久后,才听顾嘉翰失落地道了句:“是吗?”

陆先生大约已经不需要他了,他有了新夫人,新夫人以后也会帮他打理陆氏集团的事务。

是的,陆先生不再需要他了。

这不是很早很早以前就能预料到的吗?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他仍然很难受,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可以做个对陆先生有用的人站在他身边。

他一步步从基层的销售做到陆氏集团的二把手,他还以为他已经够资格成为陆先生身边那个人了……

甚至是陆先生说喜欢他的时候,他还以为他是那个陆先生身边不可替代的人。

却原来,根本不是的。

他再有用他也不是女人,陆先生那样的人肯定要结婚的。

……

言蹊是凌晨三点多才睡的,第二天七点多手机铃声就一直在响。

她还以为又是焦宛宁叫她起床去玩,没想到从床头柜上摸来一看是宁昭。

难道国内事情有变?

言蹊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表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