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拧眉道:“感染的事可大可小,你体质特殊,不去医院也必须看医生!”他直接拿出手机给姜医生打电话。
“陆先生!”顾嘉翰几乎是本能扑过去拦住陆徵打电话,“真不用特意找姜医生来的。”
“嘉翰你……”陆徵盯住他看了两秒,脱口道,“你怕别人看到我和你一起住?”
顾嘉翰的眼睛撑大:“不是。”
“那是为什么?”陆徵压着怒,“醒来你就跑,见了我还跑,你现在病了,我送你去医院你不行,我让医生来家里也不行,就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不是的,陆先生,您别生气……”
“我生气怎么了?告诉你,我生气也不走,你退烧前,我哪里也不会去!给我进来!”陆徵用力将人拉进卧室,“给我去床上躺好!你怕姜医生看到我俩住一起说不清楚?那我今天也得把他叫来!”
“陆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陆徵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这十年来他都没在顾嘉翰面前发过火,今天却完全沉不住气了。
“因、因为姜医生出诊实在太贵了……”顾嘉翰活脱脱像个被家长训斥的孩子,委委屈屈解释,“我、我没有钱了。”
陆徵:“……”
陆徵感觉一刹那自己有些耳聋:“你的钱呢?”
顾嘉翰几乎没什么物质欲望,他也不买房,就守着他爸妈给他留下的小房子,因为他说,房产多了反倒是有些居无定所,没有家的感觉。
这些年,陆徵自问没有亏待他,所以,他的钱呢?
总不至于炒股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吧?
顾嘉翰低着头说:“我拿来买了昨晚那个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