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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随上楼时见顾嘉翰一把将半瘫在地上黑衣男人提起来,狠声道:“你说你没办法?”

黑衣男人一脸害怕说:“这、这种东西哪有能解的?”

“你们全都想死吗?”顾嘉翰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瞬间,眼底瞬间染了杀意。

路随有些惊讶,在外人眼中坏事做尽的这条陆先生的疯狗居然这么纯洁的吗?这么些年,顾嘉翰是真的没留恋夜店也没有糜烂的私生活?!

去医院可以解,但为了陆徵的名誉这是顾嘉翰唯一不会选择的方法。

“啧……”路随上前一步,本来想提个建议让顾嘉翰进去帮帮忙,想必此刻陆叔很难受,这事儿也就……水到渠成了。

结果路随还没开口就见蒋煦一下子冲出去,豁出去说:“我我我可以帮忙!”

顾嘉翰诧异道:“你?”

蒋煦深吸了口气说:“今天的事我不会说的!你们别、别打我!我我怕疼……但我真的可以!我保证里面的先生会很舒服!”

顾嘉翰紧握的拳头条条青筋分明,他终于反手开了包间的门。

蒋煦忙钻了进去,他本能想开灯。

顾嘉翰按着门口的开关,冷冷道:“不准开灯。”语毕,包间门被他拉上。

路随撑大眼珠子,望着顾嘉翰道:“你不是吧?真让他进去?”

顾嘉翰的胸口起伏不定,咬牙道:“不然怎么办?难道现在要我去外面找个女人来吗?”

路随:“…………”

草。

这顾嘉翰没救了。

为陆叔默哀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