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道:“我看看。”

“没什么事。”顾嘉翰原本想躲,对上陆徵那双黝黑瞳眸,他迟疑了下,终于败下阵来道,“真的,不信您看。”

他说着,抬手利落撕开了创口贴。

陆徵愣了下,那道口子很长,中号的创口贴也不能完全盖住,有小部分伤口直接贴在了创口贴的粘胶处。

这小子就这样直接撕了下来!

“早就止血了。”顾嘉翰拉开抽屉,拿出了备用的创口贴撕开要重新贴上。

陆徵叹了口气接了他的创口贴说:“抬头。”

顾嘉翰没反驳,抬头看着他问:“您怎么进来的?”

陆徵不悦道:“早和你说过出来就住星级酒店,至少有安全保障,楼下的前台,我随便说几句就把房卡给我了!你的级别,出差待遇在集团仅次于我,你到底在给谁省钱?”

顾嘉翰默了默,才道:“因为这个旅馆离一监近。”

陆徵不知道该说什么,贴好创口贴,他顺势摸了摸顾嘉翰的额头,还好没有感染发烧。但他还是把身上带的药拿出来,倒出两粒放在顾嘉翰手心说:“消炎药,吃吧。”

顾嘉翰生来就对大部分抗生素过敏,所以一般带有青霉素和头孢的药都不能吃,陆徵在他办公室里常年备着一堆喹诺酮类或者碳青霉烯类消炎药。

陆徵又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你出门就算不带秘书,好歹把司机带上的原因!你在外面如果有个头疼脑热,他们至少知道给你买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