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一时口快忘了分寸,她忙说:“哦,我是说放学时在校门口的事,和一个出租车司机发生点口角,哎呀妈妈,别这样嘛,笑一笑,那是个意外,没事的。”
沈芮清不笑了,认真问:“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雪见欺负你?”
知女莫若母。
言蹊没有再否认,抱住沈芮清的手臂说:“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但是我保证,她有想欺负我的心,却没有能欺负到我的能力,所以,安啦。”
“真的?”
“我发誓。再说,模拟考后我就去尖子班了,到时候不在同一栋楼,想见也见不着。”
沈芮清这才放心地笑了。
……
此时,桐城市区路边那套高级公寓里。
杨定听到外面传来门铃声,他以为是路随回来了,忙跑过去开门,在对上陆徵沉冷的脸时,他愣了下。
陆徵径直迈步入内,女秘书忙紧跟上老板的脚步。
陆徵头也不回问:“小随呢?”
杨定忙说:“少爷他出去了。”
“出去?”陆徵转身不悦盯住杨定,“你没和他说我要来?”
“说了。”杨定回避陆徵颇有杀伤力的目光,“他说一会就回来。”
陆徵解开扣子坐下,瞥一眼手表道:“所以这个‘一会’是过去多久了?”
杨定不敢说都快半天了。
陆徵朝秘书看了眼,沉声道:“许秘书,查他手机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