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高的门槛彰显着这户人家不凡的地位,年苏甚至觉得自己再矮十厘米,这个坎她可能就得用跳的了。
季家祖上世代文官,一直到季延风这里可谓是到了鼎盛。进了祠堂后那一列列的牌位都在告诉年苏,这真的是个簪缨世家。可惜,出了个季月白这样心思狠毒的人。
“找我何事”随后转过头对芷柔道:“你先出去。”
芷柔不放心,但是年苏就冷冷的看着她,她只能说了句:“小姐,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恩。”年苏觉得这个小姑娘明明胆子这么小还要故作勇敢,莫名有点感动。
芷柔出去后,季月白才从蒲团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祠堂内很昏暗,只有屋内的烛火在晃动,衬着季月白那张枯槁的脸,多少有点惊悚鬼片的成分在里面。
季月白看着年苏那张脸,顾盼生姿明眸皓齿。一双眼睛只看一眼,就好像能看透自己的灵魂。而自己呢?
这段时间庄子上的下人苛待她,她几次三番想逃出去,但是祠堂外的侍卫一个个都有武功,每次还没逃出外面院子的门就被抓回来了,下人倒是不敢打她,但是每次都会将自己饿上好几天,就像今天,要不是自己饿的晕过去了,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到这个让自己变成这幅惨样的女人了。
她恨啊!明明几个月前,她还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
年苏看着季月白不说话,就瞪着眼睛看自己不免有些不爽:“你瞅啥?”
季月白突然垂下了眼眸说了句:“姐姐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恨你。”
年苏没说话,她觉得这人可能多少有些心理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