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明白了她父皇的深意,为什么偏偏让她到关外来。
心中愈发酸楚,低声说道:“可是他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我”
“也许是因为你是公主吧。”侯千城说道。
昭宁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侯千城:“我父皇派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传这一句话吗?”
“当然不是。”
侯千城说道:
“皇上不知道你来到这里之后,方总兵会怎样的对你,所以让我过来看一看。他跟我说,如果方总兵对你很不好的话,就让我将公主送到别的地方,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家嫁了,隐姓埋名的生活,也未必不能得一善终。如果方总兵对公主并没有虐待,就劝公主继续留在这里。”
——父皇还是关心我的。
昭宁想到这一点,心思又酸楚起来。
侯千城又说道:“公主以前在宫中用的物品,穿的衣服,皇上都让我带了过来,另外还赏赐了一些东西,现在正放在外面。”
昭宁听到这里,忍不住眼泪又滚滚掉了下来,朝着东南方向跪下,叫了一声“父皇”,又痛哭起来。
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意识到,那一个长年躺在病床上面的老人,不是冷冰冰的皇宫中权倾天下的皇帝,而是一个父亲,是她的父亲。
那个父亲不是不愿意保护她,也不是不疼爱她,而是已经没有了那样的能力,只能以这种方法来尽可能的保护她,疼爱她。
可惜,明白得太迟了。
侯千城待她哭了很长的时间,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