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裘伯贤的眼里,只有科考出身才是正途,其余的都是歪门邪道。
特别是方浩,是那么有才华的人,好好的读书,参加科考,那将会迎来一条多么光明的前途?
所以他非常的失望。
简直就是痛心疾首。
方浩以前也想过这一点,但他还是接受了,因为他选择的是武将系统,注定不会在文官体系里混,而吏员出身,并不影响他成为武将。
面对着裘伯贤的批评,他低头说道:“小婿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当时莫县尉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小婿又看到他带去的那些人都没有真正和山贼厮杀的勇气,小婿若不担下此事,让他们去剿匪,恐怕剿不了匪,还会有很大的死伤。那些山贼若让他们跑了,恐怕望月村村民就要遭受到他们的报复,无奈之下,小婿只能接受。”
裘伯贤叹了一口气,道:“让那些人去剿匪,也确实有些难为了他们,只是可惜了你”
“穷达自有天命,这个也是争不来的,”方浩道,“做这个捕头,要是能够保住这一方的安宁,也算是有寸功于社稷,没有负了此生。”
在县里那些老捕头面前,他表现的非常的猥琐,大胆的谈金钱谈女人。
可是在裘伯贤这个书生意气得有些迂腐的人面前,必须要讲自己升华。
毕竟以后还要靠着这条大腿呢。
要是没有这条大腿,他现在还在望月村苦逼的做着农民,会怎样娶上一个媳妇而发愁。
这话说得有些悲凉,让裘伯贤很是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也不要消沉,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又问:“上次你回去,我让你整理一下你的诗词旧稿,你整理了没有?我正准备向京城里的朋友推荐一下你,要是整理好了,一起附上,对你以后还是有好处的。”
方浩道:“只是整理了几十首诗词,因为遇上了山贼的事情,只得作罢。”
裘伯贤大感兴趣,说道:“现在在你手上吗?拿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