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裘伯贤沉吟了一会儿,道:“也还可以,朗朗上口,通俗易懂。”
在他看来,这首千古名作也就那样了,既无文采,又无意境,略高于顺口溜,跟打油诗是难兄难弟。
在方浩那个世界,要不是这一首诗的作者李绅曾身居相位,要是换个农民来作此诗,也不会广为传唱。
相爷写这样的诗,是怜悯老百姓,表现出了他的仁厚之心,写的这么白,那也是为了让老百姓都能看得懂。
农民写这样的诗,那就只是单纯的诉苦,写这么白,不过是因为文化水平不高,意义一下子就低了很多。
不过方浩这一个农民的儿子,都没读过什么书,根据自身经历,写出这样通俗的诗来就显得很正常了。
这首诗虽然没有惊艳到裘伯贤,却也让他对方浩刮目相看——至少读起来不拗口,没有神来之笔,但是也没有败笔。
不过他对方浩的“诗才”已经没有了什么兴趣——他可不想听这样的打油诗。
一般的人得到这样的评价,也就应该知道对方对这样的诗作不感兴趣,也就不会继续献丑了。
但是方浩是何许人也?
他就是为了攀上裘伯贤这根高枝而来的,哪里管尴不尴尬,见这首通俗易懂的千古名作打动不了对方,马上又来一首相对文艺的:
“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首《贫女》是唐人秦韬玉的作品,此诗诉说贫女的悲惨处境与难言苦衷,将贫女放入社会环境的矛盾冲突中,揭示了贫女内心深处的苦痛,刻画了贫女清高的品行,也寄寓着作者的不平和感慨,是一首流传千古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