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舒了一口气,又继续赶路。
林蔓回到家时,秦峰仍没有到家。
打开桌上的灯,林蔓一边脱下落满细雪的大衣,一边翻出一张信纸。
在信的抬头处,她写下三个字:朱明辉
两个月后,在朱明辉的安排下,李逸得以有机会带母亲去上海看病。上海医院的床位紧张,林蔓又拍了一份电报给刘丽华,托她想法腾出了一张床位给李逸的母亲。
之后,李逸便再无音讯。
偶尔有人提及他,最多只会漫不经心一句:“应该还陪他妈在上海看病吧!”
1965年年底,一个同样下着大雪的夜晚。
这时候,林蔓已经升为供应科的科长,搬进了厂区新建的干部楼的大三房里。
这天夜里,林蔓正独自在家整理东西。
静悄悄的楼道里忽的传来几下敲门声
林蔓打开门,满身风雪李逸站在门口冲她笑道:“林科长!”
林蔓引李逸进门:“伯母的病怎么样了?”
李逸轻叹:“她已经去世了。”
林蔓无奈地摇了下头:“没想到去了”
李逸轻笑地打断了林蔓的话:“幸亏她去了上海,才不至于在最后的日子里太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