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秋略低下头, 狠咬了下嘴唇道:“算了,我还是自己睡吧!”
说罢, 于晚秋走出了卧室。
回到床上,林蔓笑对秦峰说道:“我这样做,算不上对她做什么吧!”
秦峰轻笑地摇了下头:“你啊!”
静谧无声的夜里, 哪怕有一点点的响动,也能让人听得格外真切。
林蔓和秦峰相继睡下了。
睡梦中, 林蔓听见一阵又一阵细微的蚊子叫。那叫声越来越大, 她辗转反侧,怎么甩都甩不掉这声音。
终于, 林蔓睁开了眼。她转过头去, 看见秦峰也醒了。
“是什么声音?”林蔓生气道。
未等秦峰回答,林蔓再一细听,立刻明白了声音的来处。那是于晚秋躺在外面的行军床上哭。
于晚秋一时哽咽, 一时抽搐。从她的哭声里, 林蔓感受不到一丝半点的悲戚感伤。唯有的,不过是一声声刺耳的噪响。像是一个盲眼的人第一次摸二胡,拉出来的声音极尽荒腔走板,曲不成曲, 调不成调,扰得人心烦意乱。
躺在床上,林蔓和秦峰考虑了许久,一致决定还是不要出去劝于晚秋。一来,于晚秋的哭未必真心。二来,若是出去劝她,指不定又要扯出其他的麻烦。
好不容易挨到天微微的亮,林蔓睡意渐浓。终于,她沉沉地睡去,一觉无梦。
铃———
走到预设的时间点,闹钟准时开始干活,响声大作。
林蔓懒懒地起床,睡眼惺忪地换上衣服。
秦峰早已起床,他那边的床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