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点头道:“没错。”
老妇撇过了头,好似继续专注于手上的扁豆。林蔓留意了一下,自老妇再低下头后,她手里剥豆子的速度就慢下来了。原先能剥七八个的时间里,她现在只剥了两三个。
沉默了片刻,林蔓佯作随口说道:“我们厂的许科长人挺不错的。一提到他的人品,厂里没人不会对他竖大拇指。”
老妇冷哼了一声:“你们啊!都是看表面,其实他那个人,真不怎么样?我兄弟家的女儿,就是因为他疯了。”
老妇说着说着,哽咽了一声。她眼圈红了,背过林蔓,抹了下眼角流出的泪水。
“不会吧?许科长是这样的人?”林蔓讶异道。
老妇恨恨把手里的扁豆扔在地上。林蔓还没反应过来,老妇就猛地拽住了她的手,拉她出院门:“走!俺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老妇拉着林蔓一路小跑。眨眼的功夫,她们奔至了一栋破败的土房前。房子塌陷了一半,篱笆围的院子算不大得是院子,篱笆上处处是口子,任意一处都能穿进一个人,而不用走院门。
站在院子外,林蔓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拴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脏兮兮,脚腕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门上。女人静静地坐在地上不动,眼睛失神地看着地上。从她清秀的眉目中,林蔓可以想象到她原也该是个温婉的贤淑女人。
看着院里的女人,老妇叹道:“唉!原来是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林蔓疑惑地问:“我不明白,既然许勇干了那样的事,为什么你们不告他。按道理,村xx该给你们做主啊!还有,我们厂有来村里核实许勇的情况。那个时候,为什么村里没人提起这事?”
老妇无奈地苦笑:“姑娘,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就明白为什么了。这个许勇啊,是俺们村长的儿子。”
林蔓恍然大悟,暗暗地道:“难怪!要是这样的话,村里的人谁敢把这事说出去?要不是那次女人疯了,自己跑去五钢厂找许勇,恐怕还真就没有人知道了。”
告别了老妇后,林蔓回到车上。
司机休息够了,林蔓一上车,他便发动了引擎往江城的方向开去。
经过908步兵xx驻xx基地时,林蔓下车,嘱咐司机在基地外等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