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跳下车,忙拨开人群找林蔓。屋里的林蔓看见秦峰,快步跑出来,直扑进秦峰怀里。
“出什么事了?”马队长看见林蔓脸上有泪痕,又一副吓得惊慌失措的模样,以为有人欺负了林蔓,忙要为她做主。
林蔓泣诉道:“刚才有一帮人来家里做客,说是新搬来的邻居,想来坐坐。我怕耽误了请你们吃饭,就让秦峰先出去,请你们过来。然后,我一边做菜,一边陪那些人说话,看时间不早了,就请他们先回去。谁知道”
“后来怎么了?”马队长焦急地问。
林蔓道:“老太太的闺女来了。她进来以后,说要找我谈话。我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想着大家是邻居,兴许真有什么要紧的事,那就谈谈!谁成想一谈,她就对我”
“然后怎么了?”秦峰也问。
林蔓道:“她就对我动刀子了,说要杀我,幸亏有人及时冲进来,才没出大事。”
秦峰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向林蔓确认是不是真没有受伤。
老妇听到林蔓的讲述,气得冲出人群,向马队长辩解:“天地良心啊!这个姑娘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是她说了一通话,我闺女能拿刀捅她?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假惺惺地递茶给我闺女,还当着我闺女面削苹果”
马队长道:“这么说,你也承认你闺女持刀意图伤害她了?”
老妇错愕,莫名地承认了女儿的罪行,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可以作证,确实是这样,马队长。”一个公安从屋里走出来,他刚刚把女人制服住,用手铐铐在椅子上,由另一个同事在看守着。这两人就是秦峰出门时交代的人。他们一直密切关注秦峰家的动静,当听见里面传来骚乱,立刻不由分说地冲进门,恰好撞见一个疯女人朝林蔓捅刀子。他们当场就将她制服住了。
马队长感到为难。一方面,按照规定,他必须要将女人带回去问话;而另一方面,女人的亲戚将他团团围住,告诉他女人是疯的,这让他下不了手,生怕被扣上一个欺负弱势群体的大帽子。
“马队长,这女人怪可怜的,反正我也没事,就算了!”林蔓见马队长拿不出决断,便主动退让了一步,既让马队长有台阶下,也不让旁边围观的人觉得他们欺负老妇一家。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各退一步,算了!”马队长暗中庆幸林蔓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不依不饶。否则大闹起来,恐怕对秦峰的前途也不大好,因为事情总归是发生在秦峰的家里。
林蔓和马队长都退了一步。这让老妇又神气起来,连着她的亲戚们也都大变了脸色。他们再不像刚才一样委曲求全地向马队长求情。顷刻间,他们调转势头,转而又以受害者的姿态让马队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