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我做不到。”钱易生摆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钱敬文冷哼:“你可是总工,什么是你做不了的!”
钱易生道:“那是机密单位,不是你想进就进,就你那文化水平,当个科员都远远不够格。”
“反正你自己选!你要不帮我,就看着你孙子毁。你想清楚了,谁让你那么不小心,让那孩子的户口上到我这里了。我拿着他的户口,就等于能拿着他一辈子。”钱敬文道。
钱易生气得浑身发颤:“那那都是你骗我假装洗心革面,把那孩子的户口骗走了”
“哼!随便你怎么说!”钱敬文转身进屋,重重地摔上门,将钱易生关在门外。
林蔓怕被钱易生看见,忙拉了朱明辉走出人群。
“什么叫做把户口骗走了?”林蔓边朝平房区外走,边思忖着钱易生和钱敬文的对话。
朱明辉略想了一想,豁然开朗:“钱易生带孙子回国,肯定要给孙子上户口。八成啊,是那时候钱敬文上门,假意跟父亲和好,顺便认回儿子,到底钱敬文是他孙子的亲生父亲,钱易生还是想一家和睦的,就答应了他。”
“可是谁知道,钱敬文认回了儿子后,向钱易生提出要求,钱易生为了原则问题不同意,钱敬文就翻脸不认人?”林蔓继续朱明辉的推测。
朱明辉叹气道:“那孩子户口在钱敬文那里确实难办,就算孩子跑回去,可上学上班,甚至将来结婚都要户口。拿捏了他的户口,就等于拿捏了那孩子一辈子。”
蓦地,林蔓想到些不对的地方,疑惑道:“不对啊,钱敬文在省城连房子都没有,难不成把户口上在集体户口上了?如果是集体户口”
如果是集体户口,那钱易生要托人转出来,就不是难事啊!
“除非”朱明辉忽的有了想法。
同一时间,林蔓也有了个念头。
笑容同时浮上林蔓和朱明辉的嘴角,两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道:“钱敬文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