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见她说了什么,拉着师父的手,感到师父的手好冰冷,师父一定生了很严重的病,小的时候我撞伤了脑袋,师父把镇子上所有的大夫抓来山上给我看病。
我喃喃说:吴净,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大夫来给我师父看看病?或者去把苏由信叫来,我师父他病了
白冷吴净声已哽咽。
吴净不肯帮我,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去找大夫。这个世界上,只有师父对我最好。我以后要好好孝敬师父,再也不离开师父,去追求什么所谓的幸福了。本来我们师徒俩过得就很幸福快乐啊,虽然我们贫穷。那时我怎么就鬼迷心窍离开师父,让师父出海了呢?如果那时我跟师父回宝鸣山多好,多陪陪师父该多好。
父皇是这样,师父也是这样,他们给了我一出生便缺失的父爱,每当我一醒悟该好好孝敬他们了,老天爷就残忍地将他们夺走。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罪孽,今生要如此惩罚我?我的亲生父母、奶娘、父皇、师父,从小到大,一个接着一个离我而去,去了一个遥远的,我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我所珍惜的,人生之中还剩下什么?究竟老天爷还要夺走我什么,才肯放过我?
我推开吴净的手,挣扎地欲站起身。
白冷
吴净搀扶我的身体想帮助我站起来。
突然间我听见很轻微的脚步声迈进屋子内来,身体的动作一顿。
一个人停在屋子中央,和我相隔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