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
林越漆黑的发丝忽垂落我颈间,他已含住我的双唇。
我脸一偏,他的吻落在我的嘴角边上。
林越顿了顿,第二次吻过来。
我不再拒绝他。
原来他的唇也是有温度的。
树林上方穿过一阵阵悲凉的山风,树叶纷纷扬扬飘落,仿佛天地间生起一声声幽幽的叹息。
林越在吻我。
我也在吻他。
所以我也该死。
此刻我只想跟他一起下地狱。
他以前一定没有过多少幸福,我也不能带给他幸福,但我能跟他一起死。
我从未经受过这么热烈、悲伤而又绝望的亲吻,几乎快支撑不住,只能依附在他身上,两只手不知不觉挽住了他的脖子。
痴吻良久,两唇稍稍分开,额头相贴,凌乱的气息相交缠。
我们彼此间的距离是那么近,那么近,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们相依为命。
我睁开眼睛,睫毛颤动着,轻轻说:你不是说过要带我一起逃走吗?我、我
可你不爱我,这世上也只有白相与能带给你幸福。他亦轻轻、清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