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也皱了眉头,问:白姑娘,你这是何意思?难道我们是你的仇敌么?
我咬咬牙,说:让我走,我是死是生和你们无关。
齐芳勃然大怒:不可理喻,干脆把你打晕扛下去!
齐芳的攻势最猛烈,我应付她,又要应付其他三个人,渐感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齐思和王怜、宋思明忽然住了手。
齐芳与我过几招后,也仿佛被人点住了穴道,不动弹了。
他们忽然变得很奇怪,他们的眼睛皆是望着我的身后,对于他们看到的景象,说不出是震惊还有震怒。
我喘着气,直到恢复冷静。才缓缓转过身。
林越,他站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山林间漂浮着淡淡的白雾。他现身时比山雾还了无声息。
也许他早出来了。静默地凝望我这边的方向。他苍白、冷俊的脸庞,无悲无喜的深黑眼眸,犹如一只山鬼,忽然就飘到了我们面前。
齐芳他们的眼睛,由惊谔、恐慌、震动,渐渐全化为了愤怒和仇恨。
宋明远牙齿咬牙切齿:你就是那个魔头?好啊,你终于敢出来了。
林越置若罔闻,目光始终投向我的脸,缓缓开口问:白冷,他们欺负你是吗?
我低下头,感到眼睛里有些模糊不清,紧紧地握住剑柄。可我的心已经在发抖,我保持到现在的镇静,终于在见到这个人还活生生的以后,一步步溃裂。一种不能名状的悲伤在胸腔中扩散、弥漫。
齐芳他们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白冷?你竟认得这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