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但古曼知道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男人,他的精神即将被她击溃了。

她恢复了甜甜蜜蜜的笑颜,再接再厉,在他耳边情人般的柔语道:当日我确实做错了。你说对,女人主动脱光身上的衣服,她只有输,女人身上的衣服应该穿得紧紧的,才能惹得男人怜爱,就像那位白姑娘。你永远得不到她,所以你永远惦记着她,呵,即使她的衣服早已经被别的男人解开,可脱她衣服的人不是你呀,所以你还是会把她当成个宝贝似的。林越,你傻不傻?

说到此,她已控制不住内心翻滚涌动的嫉妒,她想摧毁林越的理智,她的理智却快先被胸腔中熊熊燃烧的妒火烧尽了,连连冷笑道:可在我看来,你当成无价之宝的女人,她也不过是一个天生的贱人。女人是最敏感的,一个男人到底对她怀了什么样的感情,她可能一无所知吗?她真有那么懵懂无辜?去年冬天,你夜夜潜入皇宫和她私会,一个女人若真珍视自己的名节,又怎会默许你的这种行为?呵,她不给你机会却又勾着你的魂不放,用你来安慰她的空虚寂寞,等情郎一归来马上把和你的暧昧关系撇清得干干净净。她早将你玩弄于股掌之上,你还这么执迷不悟。林越,你为了一个贱人呃!

她的声音突然被掐断,因为她白皙修长的颈子已被林越的一只手掌死死掐住。

啊她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很快她连求助的呼声也发不出来了,林越的手掌铁一般地掐住她的纤长的脖子,如捏一块豆腐,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生命扼杀。

她看到他眼睛里残暴的杀虐,嘴边似有似无的微微笑意。

不是嘲讽不是愉快的笑意,只因为他对生命天生没有太多的悲悯,所以他杀人时,对临死之人,他笑了。

性命垂危之际,她知道了,他绝对不会再舍不得她死了。

她错了,大错特错。她在他眼中连个贱人都不是,她的生命如草芥,如曾经死在他手上的人一样,他对她没有半点怜惜。

她甚至知道了自己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

她竟自以为可以影响这个男人的喜怒哀乐。

现在她要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叫她闭嘴她不闭嘴,他便要她永远地闭上嘴,做个安安分分、永远不能再讲一句话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