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
林越走了。
床上的美人知道他走了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而陪他一夜春宵得到的金银,已足够她为自己赎身。可她还是扑倒被子上,嚎啕大哭,哭得悲伤失落极了。
酸楚的哭声骤止,她的身子突然奇怪抽搐几下,往旁仰倒,竟已气绝身亡。
林越走回客栈,进入自己的房间,还没点灯,他已发现他的屋子已多出了个人。林越手不徐不疾地将蜡烛点燃。
一个女人坐他床上,就像一个痴情体贴的妻子等待在外头鬼混的丈夫一般,眼睛里如痴如怨,风情万种地注视着他。她身上穿着整整齐齐的衣裳。
林越脸上不见什么情绪。
她柔柔地问:林越,你还记得我么?
林越倒杯水喝下,淡淡答:古曼。
嗯。古曼甜媚一笑: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林越看向她,嘴边若有若无的微笑:你来找我?
古曼不答。她已回答。
林越望着她的情形,心里叹了声,他本想回来就上床睡觉,偏偏有人占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