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夺、夺。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夺、夺、夺。
已经是三更天。
林越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里若隐若现幽幽绿光, 黑夜对他而言并不黑暗。他本就习惯活在黑暗里。
现在他躺在一张非常舒适柔软的大床上, 身旁是一个香气惑人的赤、裸美人。
她面容真是美丽无暇, 明明是个青楼女子,却丝毫不染风尘之气。她的样子仿佛累极了, 可也好像满足极了, 所以她睡得很香甜。
这是林越过得最放纵无度的日子, 他每天从不同的女人床上醒过来, 她们都有一张好看的脸。或娇艳或清纯或秀气,千姿百态, 妩媚而娇弱。
林越一张脸也记不住。
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和一个人人称道的大家闺秀站在他面前, 他对哪个都没有偏爱,亦没有轻视。
他本就没有风花雪月的情爱。
他只享受欢愉, 贪恋她们身体的温度。他有时会不理解,那么温软脆弱的身躯,何以如此温暖,使他可以短暂停息。
从他出生下来, 与他为伴的是无尽的孤独和黑暗。
他的手不适合拥抱女人, 适合杀人,杀死每一个敢将剑对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