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曼落在屋顶另一头,她还是在盈盈微笑着,笑意却陡然冰冷了,说:白冷,你和那个男人把我义父宰了,导致我四方漂泊、无依无靠,你说这笔帐我怎么跟你算?
我面无表情地说: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你凭你本事来跟我算账,但抱歉的很,我没打算白白送上性命补偿你。
古曼头微歪,定定地审视我,脸上的笑容又有些愉快: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人虽然长得不错,性格却有点无趣?
我说:有。
古曼说:哦?谁?
你不是刚刚说了吗?
呵古曼一遍又一遍从头到尾重新打量我,似笑非笑:白冷、白冷,原来是个冷美人,只怕也是个木头美人。难道这样的你,却有什么别样的魅力,让世所罕有的两个美男子为你神魂颠倒么?
我持剑柄的手握紧,脸色也陡然冰冷下去。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窥视我的生活?
她媚然一笑,悠悠说:你真不贪心呀,这么有吸引力的两个男人,你只要了其中一个。这若换成我,我一个也舍不得放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难道女人就不可以拥有两个丈夫?这么举世无双的两个男人,你竟舍得分一个给其他女人碰他,要是我,他为我死了我也不能让别的女人得到他。这才是当女人最大的本事。
我冷冷说:你到底是来寻仇的,还是来聊天的?如果是来寻仇我奉陪到底,如果你是想聊天,我毫无兴趣。
寻仇?你杀了我义父的仇?呵呵,我无一日不在期盼他早点死。即使你不把我义父宰了,迟早我也要亲自动手。古曼眯起眼睛,笑意变得有些邪气:我只是来跟你借点东西而已。